虽然卢韵之发疯了一样擅自行动,但是众人迅速做好防范工作,配合极为默契。其实韩月秋看似面若冰霜,其实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也恨不得和卢韵之一起上去杀了那个叫乞颜的男人,可是理智让他停住了脚步,秦如风和高怀不明所以,只是听到乞颜说他是英子第一个男人的时候略略惊讶,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大剑划过七面盾牌,顿时带起一大片火花,虽然番兵吃力盾阵却毫无破绽,晁刑不禁在心中暗喝了一声好!。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半柱香的时间韩月秋睁开了眼睛,脸上一片死灰。卢韵之片刻后睁开了眼睛盯着韩月秋,眼睛里也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目光,韩月秋却点点头。杜海第三个睁开了眼睛,满脸惊愕之意,韩月秋却叹了一口气,食指竖在唇中,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韩国(4)
三区
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走上前来说道:卢先生,我家世子说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往九江去信,吴王番地自当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们先行告退还要往回赶路呢,告辞了。说完抱拳行了个礼就要走,杨准从后面满脸谄媚的说:不歇会了,哎呦,你看看真是的,还怕给咱添麻烦连休息一晚都不肯,可这样咱们也没法进地主之谊了,真是失礼了。卢韵之听到董德把自己刚说的话,又重复给了自己,却是仰天大笑起来,转身就往董德身旁走去,董德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算盘的算珠竟然齐齐的轻微转动起来,常人自然不会察觉,可是这逃不过卢韵之自小训练出来的敏锐眼睛。
如果只是如此喜宁并不可恨,最可恨的是他坏招尽出,在宣府和大同他就使出让朱祁镇叫开城门的损招,对于大明来说幸运的是大同宣府两地守将郭登杨洪这两位并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是不受朱祁镇的叫门,一人称没有收到不知情,一个言这完全是瓦剌的诡计所得诏书也是矫诏。自此喜宁的小人计划也算是胎死腹中了,无奈之下也先才选择从紫荆关进京,这也与曲向天秦如风等人的猜测完全一致。方清泽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串佛珠,递给卢韵之然后口中依然念念有词并不敢松懈。卢韵之口中念经手中佛珠现出淡淡佛光避开周围鬼灵,冲到床边抓起床头悬挂的小包裹然后拿出一面八卦镜口中大喝道:八卦本义包罗万象,鬼灵勿扰百邪不避。然后不停的敲击着八卦镜的四周,发出了声调不一的响声,八卦镜镜面隐隐的泛起镜面黄铜的光亮,黄光越来越亮周围的鬼灵竟然往后退去,发出嘶嘶声音,借此机会英子摆脱开泛红的凶灵缠绕,一个纵跃跳到卢韵之身后。方清泽也脱身开来飞身扑向窗外,窗户应声破开,方清泽抓住窗沿画了个半圆身体猛地撞向旁边屋子的窗户,那扇窗户也碎成几块,硬实木的窗户在方清泽庞大沉重的身体撞击下简直如同豆腐薄纸一般,一触即破。方清泽窜入屋中这正是他自己的房间,快跑两步抓起了放在枕头下的八宝珊瑚串戴在手上,昨夜睡觉的时候他摘了下来,今日忘带了却被鬼灵搞得束手无策,不禁咋舌想到:日后就算有什么情况,这八宝珊瑚串也不敢离身了。
朱祁钰苦笑一下说道:哎,今日上朝定当慌乱一片,于谦和金英两人害怕镇不住场面,想请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让众大臣有所收敛。话音刚落,却见韩月秋和金英两人齐齐走入,金英说道:殿下,我们启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应帮我们了。到时一切听我们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吓住。太航真人落座后周围有不少官员和商人都认识他于是纷纷与之寒暄几句,唯独卢韵之一人在旁边跟着同举杯同欢庆,却也不单独恭敬,凡是共同举杯结束后定是自己独自喝酒吃菜,也不搭话。太航真人看到同坐在上座的卢韵之,斜着眼睛问道: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卢韵之不便在外人面前说出本名,唯恐是朝廷的走狗又命运气在倍数之内自己算不出来,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于是忙说到:在下,卢芝。道爷的威名远播,真是如雷贯耳啊。
三人面面相觑,知道于谦虽未入阁却也是在京城之战后权倾朝野,与旧时宰相并无区别,不禁感叹那个和尚倒有几分本领。于谦看到三人互相对视,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和尚就是我的师父,出家与径山寺中,昔日姚广孝曾在径山修行过,闲来就教了家师一些阴阳的本领,师尊顿觉得此是改变天地的异术,兴趣大增姚广孝走后便潜心研究,终成正果。径山一别之后家师特地找到我家住所,并跟家父长谈一番以自己高超的卦数和驱鬼绝技折服了家父,最终我拜于他的门下。从此我师徒情同父子一般,哎,师父啊。卢韵之低头一沉思,然后说:我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浑身也是毛骨悚然冷冷的,我感觉有些害怕,但更加特别的是我能感觉到哪里有人在盯着我,就好像走路的时候背后有人看你的那种感觉一样,我顺着这种感觉看去却感到却有一个东西再看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盯着我看。谢理听了卢韵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你们三房怪人多,的确如此,你们都是天资非凡的孩子,不怪师父这么看重你们三房。你们五人各不相同,都有自己的擅长之事。日后多加努力定可成大器。
卢韵之转过头去看向阿荣,拱了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您是?我叫阿荣是我家老爷的随从,敢问先生前来所谓何事?阿荣答道,却听门房之人低声附耳在阿荣耳边低声私语着,卢韵之五感极其敏锐这些话自然是逃不过他的耳朵。阿荣听了看门房的讲完,点点头对卢韵之说道:这位兄台,您稍等片刻,容我回禀一声,然后与管家商量一下,您先在门房歇息。那商人也是给卢韵之一抱拳:三爷,我们也先行告退了,生意繁忙一天不在就恐生变故,早日回去早日忙,认店的办法我们家爷之前告诉您过,凡是同种商铺你只管进去就好,店中掌柜伙计自当听从您的调遣。说着深鞠一躬后也走了。
身后有三匹空马,其中两匹是卢韵之和石玉婷两人的,只因为两人一个昏迷一个虚弱所以才让马匹跟在后面,剩下的是被击毙的蒙古鬼巫的,现在用来托带干粮衣物等。卢韵之一个箭步窜上其中一匹,然后拨马掉头。方清泽冲着刁山舍叫道:蛇哥,一路保重。刁山舍头也不回的答:知道了,我带足护卫再走。卢韵之望着刁山舍离去的背影问道:二哥,我们也去看看你的番兵吧,我想看看他们战力如何,这队人马和豹子的食鬼族可是我们的一队奇兵,会在西北搅起一片惊涛骇浪。方清泽点头称好,于是方卢晁三人就一起走出门去,朝着撒马尔罕城郊的番兵大营而去。
突然王振在床上大喊一声:陛下,您该休息了。王振虽然愚蠢,但也知道此时肯定涉及天机,不可让郕王朱祁钰所知,如果知道监视之法那就无法制约郕王了,所以才打断了朱祁镇滔滔不绝的讲话,这个年仅十六的小皇帝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王振已经不年轻了,他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慌忙阻止了皇帝,由此看来王振虽然欺软怕硬,贪财可恶,但是能做到如今权倾朝野也不光是因为自己深受皇帝尊敬和爱戴,更多的是他掌握了一点很多人一辈子学不会的本领,知情重明时务。几人刚刚走入院中,却见到朱见闻正要出来,脸上虽有惊喜之色但是却也不是过于夸张,看来心中早有预料。方清泽察言观色确实有一套,上前轻锤朱见闻一拳两人抱在一起,方清泽说道:怎么老朱,你现在算是厉害了,都能算到我们来了,厉害啊,看来叫见闻是有依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