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说卢韵之这边,经过几天的长途奔波终于甩开了追兵到了九江府,之所以选择九江府那是因为朱见闻的父王封藩在此地,本来称为宁王,建都于大宁卫,后迁到南昌府,到了朱见闻父亲的这一代,为了明哲保身,退居九江并且不断向正统时期当权太监王振进贡这才保全了自己的地位,但更名为吴王。卢韵之没有喊叫,脚下却不停歇一个纵跃跳到了曲方两人面前,伸开双臂挡住在几人面前,如果不是梦魇鬼体已经飘忽不定,速度大减卢韵之是赶不到它前面的,此刻他没有想太多,只是曲向天方清泽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自己在这个人世间除了石先生唯一的亲人。卢韵之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拦住眼前发生的一切。
朱老前辈,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赶路了,就此别过。说着韩月秋一抱拳,然后翻身上马,策马而去众人纷纷跟随,出了城门扬起一溜烟尘向着东方跑去。瓦剌骑兵由远到近的颠步离京城越来越近,他们开始加速,准备冲向德胜门外的守军,那些他们看来柔弱不堪的汉人。队伍速度越来越快,在他们之中夹杂着鬼巫身上翻腾的鬼气,青天白日之下,普通的鬼巫教众所参拜的鬼灵是不敢出来的,只能在寄生在鬼巫的身体内,以防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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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刚稳住身子,却见一柄大剑横扫过来,杜海身子一倒这才躲开,倒地之后用手撑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脚勾住那个舞剑大汉的脚踝,那人马步扎的极为牢固,但也耐不住杜海着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钩,那人身子微斜大剑撑在地下盼望着能够借助大剑的支撑站稳,但未曾想到杜海虽然体格硕大却也是灵巧之人,背部抵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回收一个兔子蹬鹰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本就站不稳脚步了,被这一踢之力蹬了出去,那人应声喷了一口鲜血,看来内脏受了伤。卢韵之点点头,却见一人坐在正座低头不语,手中举着的就被却是有些颤抖。卢韵之轻声叫道:见闻。那人却一拍桌子大喝道:卢韵之,你可算来晚了,我等你这个书呆子很久了,罚酒一杯。说着把酒杯凭空掷向卢韵之,卢韵之连忙伸手接住,往后一错缓了下力,杯中酒只是晃了晃竟然一滴未洒。卢韵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近日可好?
董德,杨准,杨郗雨还有吓坏了的陆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纷纷向着门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着粗气,心中不停的思量着卢韵之所说的话,如果卢韵之是为了离间那不会只是空口一说,就要放过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证据,可是于谦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还有他所说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镜像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卢韵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个人证是谁?到底是不是于谦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岂不成了杀害杜海的帮凶,自己间接的杀死了那个愿意为自己换命的杜海,商妄想到这里突然大啸起來,他的身体如同万根钢针同时刺下一般疼痛,可这疼痛却阻挡不了他心中的悲愤:杜海!安南国的这种习俗我还是受不了啊,芸菲,他们赤身裸体在一起混浴没有羞愧感吗?不过着实是好看啊,我是指那些姑娘。曲向天坐在西边,怀里抱着一竹筒酒也不用酒舀,对着口边饮边问道旁边的慕容芸菲。
卢韵之尴尬的笑了笑,聪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为了岔开话题,心中不禁暗道这姑娘长大了,忙答道:此法为宗室天地之术中的御雷,看似呼风唤雨妄若神人,实则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带的这两根铁刺实际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两根铜线相连穿过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语发动就可引天雷,之前我与敌人交战之时就用过此术。说到这里卢韵之故意避开乞颜等蒙古鬼巫的称呼,以免英子联想起来难受。卢韵之踏着北斗七星步,口中默念咒决靠近曲向天,拍了拍曲向天却见他稍一触及,就向前倒去慕容芸菲连忙扶住,却被曲向天沉重的身体压得一起跌坐在地上。曲向天睡着了,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打败梦魇,但是卢韵之心里清楚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这个十六大恶鬼中排位第五的家伙的。有可能自己的结拜大哥曲向天,就这样永远的醒不了了,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心起。
几位师兄听了反映到也是迅速,往后跳开,石先生两把旗子插入混沌身体之中,却也往后跳开,从腰间又摸出黑和绿两色的旗子持在手中。就在此时,混沌突然身后顿起一团朦胧物体,横扫着周围,青石的地板霎时间碎裂开来,扬起淡淡石灰,几人长舒一口气,要不是卢韵之大喝,或者自己反应慢一丁点估计此时就如青石一般碎成两半了。石先生没有回头扬声问道:韵之,你如何得知?卢韵之知道情况紧急没有含蓄:书上所记,混沌有双翼,但之前争斗中并未看到,刚才低吼之后,我浑身难受心悸难耐,感觉大事不好才脱口而出。突然堆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猛然飞了出来,几个流氓停下了拳脚斜着眼看着那堆飞落的杂物,只见杂物之中走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样的人。几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却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看来,也斜眼看去。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爷撑腰谁我们都敢打。一个流氓满嘴喷着臭气不屑的说道。
您在看看吧,我是真没活路了,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书生一看三柜出来了,连忙抱住了三柜的腿呼天喊地起来。书生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点点头,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画箱,激动地说道:您真是个大善人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这些东西都送给您了,只是作画的纸没有什么几张了,您....?无妨无妨。董德说着递上银子,就要伸手去拿画箱。
后面有一高大少年环臂抱住了卢韵之,卢韵之略一扭身回肘打向那人的腰间,那人也吃痛松手了。一脚冲着卢韵之飞奔而来,卢韵之看准时机侧身抓过那人的脚,往怀里一送挥拳打去,正中那人胸膛,那人也一个踉跄蹒跚着跌倒在地,身后一人本想打卢韵之,卢韵之只回眸一瞪这个比他年长体壮的少年反而不敢动手了。都是他妈的废物。高怀扑了上来,卢韵之措防不及,被高怀一下子抓住了头发,高怀抬膝踢向卢韵之的肚子。黑影好似很伤心的说道: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好吧你告诉我吧。那人无奈的说着。黑影嘿嘿一笑:首先告诉你,你小看了吴王的势力,他马上就要上书来报,到时候你就无法动用朝廷的兵力了,还有石文天等人在......
高怀躺在地上蜷着身子,大口喘着气,这时候他才知道程方栋是多么的厉害,这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打翻在地不能起身,高怀斜着眼睛瞪着程方栋和商妄,头发上沾满了浮土显得狼狈不堪。方清泽被卢韵之踩踏之后身子落地后就地一滚稳住身形,卢韵之雷劈九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大师兄程方栋与之相斗就冲到跟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古刀币猛然掷向九婴,虽然准头缺失但分散而射不少插入了九婴的身体,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单手绕圈在空中一拽,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在刀币把手的圆孔之上拴着一缕缕的金线,方清泽口中默念起来,刀币纷纷在九婴身上爆炸开来,顿时啼哭声大作,一股罡气袭来,直冲方清泽而去,方清泽身前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光只听噹的一声,被震飞出去,再看方清泽的脖子之上一枚古玉已经断裂开来,看来是这昂贵的法器替他挡下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