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之术天地人中许多脉系皆有,只是多为增加阳寿,以命换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脉续命秘术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很是特别,操作之人不仅阳寿减少,更会让容颜瞬间随着阳寿减少而老去,所以卢韵之此时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了。不过效果也是非凡的,不与其他续命术一样,减多少阳寿就增多少,甚至只有减少的一半。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续命之人的造化了。曲向天大喝道:你干什么!松开,我二弟可能有危险了。秦如风扭过头去并不看他,手却是抓的更牢了。曲向天心急如焚挥起马鞭就要抽打秦如风,却听慕容芸菲淡淡的说道:住手,天哥,你可敌百人乎?曲向天心烦意乱的答道:可以,一人厮杀百人不成问题,芸菲,如风别再阻拦我了,我们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是再晚了,二弟死了我又怎么能苟活于世呢。
曲向天不知道慕容芸菲想要说什么,于是眉头紧皱说道:谁要让他们帮,这是我们和于谦的恩怨,如果于谦调用军队或者收服其他天地人來帮他的话,那就是怪不得我们厮杀了,谁要是阻挡我们复仇,那也别怪我们嗜血无情了,总不能成为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却不懂得反击吧,这种窝囊事我曲向天做不出來。方清泽看着卢韵之默不作声,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三弟,你长大了,知道瞻前顾后了。你记住我们是兄弟,你做得对大哥不会责备你的,你也都是为了复仇大业。再说对于大哥这样的兵者来说只要是兵法战略上正确就没有什么值得责备的,我们是兄弟就算天下人都责备你反对你,我们也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卢韵之听到此言也是微微一笑,举杯共邀方清泽,一饮而尽。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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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满眼充血的盯着曲向天吼道:你怎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不甚了解,但是曲向天除了爱研习兵法之外,更热爱神兵利器和克敌制胜的奇招,此刻忙解释道:是鬼巫特有的邪灵附体术,当年成吉思汗就是靠着这个一统大漠的,后来与花剌子模和南宋以及征讨周边国家都是用的此术做开路先锋。实际也就是用一个人的魂魄附加到另一个人的身体之上,已达到刀枪不入的方法。但是此术缺点很大,有两点第一是只能防护一次,也就是说第二次收到的攻击就与常人无异了,并且无法防护被附身者的头部,因为一旦头部也被占据就容易引发魂魄的争执和混乱。其次是需要大量的魂魄才可以充斥一个军队,所以在成吉思汗那个时代并没有作为推广,只给最精锐的先锋部队使用。而我们之前去帖木儿的时候我却听说,蒙古鬼巫现在已经可以用一个灵魂附加到五个人身上,效果也是同样的,如果真是如此,那着实可怕,只需要掠夺一个汉人的平民百姓就可以让五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多一条命。如此这支军队可谓是不可战胜的,除非我们天地人也参与其中,否则很难打赢,石将军不必伤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会有一日你将手刃仇人扬眉吐气的。众人大惊失色,纷纷看向卢韵之,外表儒雅的他眼光中透露出无比的幽怨和黑暗,就好似一泽深潭一样不能见底,
老人总怀疑自己的身体,这是惯性听到太航真人此言,老太太突然眉头紧皱说道:倒是有些不适。这下子可吓坏了杨准,别看平日里杨准有些浑浑噩噩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像个文官,可是他却的确是个孝子,连忙拱手弯腰深行一个大礼问道:道爷,可有化解之法。一个大汉头枕在一张椅子上,腿架在另一把椅子上,腰间悬空绷得笔直却又鼾声大振,他的大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原来此人正在睡觉。另一个身材不高但也是有些肚腩,衣着华贵的人走进门来,蹑手蹑脚的在那睡觉的大汉身边停下,手拉住大汉担住脚的椅子,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
方清泽听了卢韵之的问题,嘿嘿一笑问道:这不就是神机营爱用的火铳嘛?京城一战咱们可没少见啊,你忘了第一战伏击瓦剌的时候我们就用了不少。这个我自然知晓,二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卢韵之知道方清泽在故意戏耍自己,于是表现出着急的模样,好满足方清泽的心理已达到迅速解答的目的,看来正如方清泽所说他的三弟卢韵之也学会耍计谋了,不过方清泽也是中计了。店小二摇着头说道:大爷这次猜错了,大军好像绕过了蔚县,回大同去了,具体在往哪里走我就不知道了。曲向天颤抖着问道:为何?
卢韵之笑着听着董德的讲述,右手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嘴中,香味顿时传入味蕾,卢韵之低声喝道:好吃,二哥家的茶馆不管哪里的都这么好吃,你也来尝一块。说着卢韵之用手递给了董德一块,董德一愣没想到卢韵之会如此不顾礼节,却见卢韵之嘴角扬起又是一笑说道:你我不必客气,繁文缛节太累人。还有什么谢不谢的,留着功成名就再说吧。卢韵之恶狠狠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谁?乞颜嘴角一翘说道:我是你连襟啊,英子的第一个男人可是我。话未说完卢韵之大喝一声,一蹬柱子接着力量往上一窜,手抓住横梁,然后一个翻身飞上房顶,虽然他向来灵巧,但是却是第一次只借了两次力就翻上如此高的房屋,当是愤怒激发了他的潜能。
卢韵之服下丹药后方才舒服很多,活动活动筋骨后胸口一团闷气才消失殆尽。只听石先生也笑着说:好一个兵者诡道也,算曲向天胜,之前第一场文理考核中,卢韵之抢尽风头,四书五经杂家百谈张口就来,只是不可不称之为渊博,连为师都自愧不如。这一场曲向天也获胜了,你们三房徒弟真是人才辈出啊,最后一场看看谁能夺得胜利,第三场是最为关键的一场考核。寻鬼捉鬼考核,每人桃木令一枚,黄表纸十张,八卦镜一个。子时开始,每人一柱香的时间,看谁最先寻到鬼并捉到鬼,地点固魂泉附近。望你们不要误了考核时辰,都下去休息吧。卢韵之从一口布袋中拿出了古月杯,这个青铜方杯依然如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里面的液体不知去向了。当年中正一脉宅院被围的那天夜里,这樽古月杯被方清泽收入囊中,而杜海永刻中正的小金牌被卢韵之拿起。帖木儿临别之前卢韵之特意把方清泽手中的古月杯要了过来,策反商妄就全靠这古月杯和永刻中正的金牌了,自然要先制作出里面的液体才能使用。如果说于谦的密信可以造假,晁刑的证词也有伪,那么古玉杯所呈现的影像是绝对不会欺骗人的,卢韵之知道这点,曾经身为中正一脉弟子的商妄同样也知道。
朱见闻伸了伸胳膊说道:事不宜迟,老方说了曲向天和你们约的是霸州想见,我们快赶往霸州吧。方清泽点点头,然后起身对还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的张具说道:一会儿我让严梁给你准备快马一匹,书信一封,凡是书信之上的店铺你都可前去投奔,如若能隐姓埋名也好,但我觉得海捕公文一下,你也不好露面,不如沿途直奔帖木儿,赶在公文下达之前,一到了帖木儿就万事不愁了,等我见了我大哥,也会前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想再问一声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跟着我。卢韵之袖中的铁刺渐渐收了回去,卷着四人的风突然托着四人死去的身体直冲而上,强风一扭,四具已经被烧焦了的身体顿时在空中化成了粉末散碎下来,只剩下某些没烧尽的关节从空中滞留着,待到风停了与尸体的灰烬同时掉在地上,发出诡异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