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杨准的话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答应下來朱见闻的邀请,推说自己要回客栈收拾东西,就与董德先行离开了。饕餮就是这么一种怪物,而眼下的这个恶鬼和传说中的饕餮习性相当,都是极其贪婪之物,永不满足,只是恶鬼饕餮喜欢吃的之后魂魄和鬼灵。当它看到虚弱的商羊和九婴时,变不记得什么了,只知道平日嘴馋许久而吃不到的东西,今日可以吞噬个痛快了。商羊和九婴被卢韵之的雷电劈的七荤八素,转身就逃刚逃离虎口就如狼窝,只见饕餮张开了那张大嘴冲向他们,如若再平日里,即使与饕餮单独碰见商羊和九婴也不惧怕,可今时不同往日九婴马上就会九头全掉魂飞魄散,商羊也是自顾不暇一旦被雷电击中也是会个随风飘散的结局。
金英此刻正跑出殿去找到了两人,一个叫王长随一个叫毛贵也是宦官,两人也是王振的同党,更与刚刚被打死的马顺关系甚好。两人正在殿外长吁短叹,感叹王振大势已去自己以后要小心一点,并且预谋着东山再起。金英此时是当红太监,亲自叫自己入殿两人兴奋不已以为又要一步登天得到重用了,希望一跃也能成为王振这样的权倾朝野的宦官,却没想到中正一脉早就算到三尸上殿,马顺加上毛贵王长随两人正好三具尸体。只见镇魂塔在于谦手中五色流转,突然从铁塔四周冒出无数泛着红光的鬼灵,带着阴冷的好似有气无力却又是震人心脉的低呼,飞速的涌向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抽出簪子做武器猛然扑向于谦的英子。
自拍(4)
国产
卢韵之握住了英子的手,看向方清泽却又沉默不语。方清泽叫道: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就快说。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严梁死了,这是我刚刚算到的卦象,我们快走吧。方清泽茫然的点点头,却没有说话,默默地如众人一样翻上了马扬鞭向着京城南边的霸州而去,只是脸上多了两行亮盈盈的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的苍凉。突然一匹枣红马飞入包围圈之中,马上之人手持钢剑左突右击好不威风,一下子把不断的移动骑兵阵打乱了,秦如风大喊一声:老曲,快看,是你兄弟卢韵之。卢韵之冲进冲出,他虽然力气不大却也经过训练超与常人,加之身体灵活武艺也是出类拔萃,众骑兵一时间到奈何不得。触!骑兵中有人大叫一声,立刻有两匹马冲向卢韵之,马背上两名手持弯刀的壮汉叫喊着挥刀超卢韵之砍来。两骑士分别位于卢韵之做有,一刀奔向他头颅一刀砍向腰间简直避无可避。卢韵之用剑接住腰间砍来的一刀,然后身子猛然向后仰去,马刀贴面而过。三马一错蹬,卢韵之大喊着:你们这群蛮子害我家破人亡我要你们偿命。说着调转马头,从马背上站起来。砍向卢韵之腰间那人力气倒也惊人刀剑相碰,震得卢韵之虎口阵阵发疼,但是他没有迟疑灵巧的在马背上站立着,冲向两骑。两名骑士也调转马头折了回来,也都睁大了眼睛一是惊讶卢韵之的灵巧,二是的确不知他为何站在马鞍之上。三骑有一相交之时,卢韵之飞身而起躲过一刀猛然扎向其中一人,正中肩头那人大叫一声摔落下来,卢韵之翻斗在空中,从怀中掏出掏出一个小竹筒,然后扔向空中,用粘着鲜血的钢剑剑面打向竹筒,竹筒应声飞到另一人身上,升腾起一团灰蒙蒙的烟雾。那人猛然跳下马匹往后退去,烟雾却像是抓住他一样,紧紧地附在铠甲之上,主动掉落在地上一端依然源源不断的从竹筒内冒出,一端被那人拉扯着形成了一条烟雾的直线。
当这间阁楼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卢韵之被震撼到了,里面有着自己前所未见的许多东西,还有一群瘦弱的好似书生一般的人,在不停的摆弄着瓶瓶罐罐和一堆铁器零件。方清泽笑了起来说道:这些可是我找来的人才,让我们来看他们研究的这些‘神兵利器’,我想大哥在的话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打仗不光战士要猛,武器也要先进才能取得更彻底的胜利。卢韵之苦笑着说出了石先生的话,方清泽和刁山舍愣了愣,只听刁山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真是操心的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不让我们管了,再说是姓朱的天下关我们何事?方清泽则是略加思考说道:不行,我们得遵从师父的安排,更何况虽然我们身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顾国顾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让我方清泽参与一下,至于生意我们这样,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异彩,晚些时候我去面见师父让你留在这里。四个月后你出发把货物和钱财运往北京,雇一队回回为我们护航切不可以贪财,该舍得花的钱就得舍得花。
英子微微一笑,用手刮了石玉婷的鼻头一下说道:我知道,这部我把你带来了吗,出去可别乱说,否则石先生该责骂我了。石玉婷低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沉睡中的卢韵之,然后说道:韵之哥哥,不打扰你了,我们走了。说着面带羞涩的就要跟着英子离去。之间商羊挥舞着翅膀,翻腾利爪扑向曲向天,曲向天手中握着五色三符溃鬼线所缠绕的那把奇形怪状的双刃刀,猛然往上挥去企图抵挡,其余三人也纷纷用法器帮曲向天奋力,眼看商羊就到跟前了,却听卢韵之大喝一声:乞颜,这是你祭拜的恶鬼吧,让我天地人来会会它。
董德把算盘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转越快,竟然发出阵阵低鸣,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卢韵之摇摇手,手指故意弯曲,好像对董德背后的算盘有所指一样说道:董掌柜不必惊慌,我今日只是路过,路见不平出来相助而已。你要我还一个公正给你,那我就还一个。说着卢韵之走到书生身旁,书生吓得往旁边跑去,刚才他看到卢韵之轻而易举的戏耍那个粗壮武师,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卢韵之太近,生怕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的行为遭到卢韵之的惩罚。众人在北京中正一脉宅院之中与傲因混沌打斗的时候得知,石先生的儿子石文天有一柄古剑上面附有镜花水月两种恶鬼,其中镜花就是另一种界层的能量体,勉强归为十六大恶鬼之中,位列十五。
曲向天带领五千士兵來到徐闻附近已经五六天了,之前他接到了方清泽的信,说是要齐聚南疆,而徐闻县则是大明疆土的最南部,于是曲向天便率领五千轻骑绕边境而行,然后翻过丛林,避开几座城池费尽周折來到了徐闻,那教徒断断续续的说:邪灵附体的先头部队死伤惨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此术,竟然用黑狗血掺童子尿浇在兵器之上,我们不知与敌人交锋大意了,战死四百,伤二百骑兵,十四名教众之中仅有我生还。齐木德恶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大喝道:又是天地人,待一会儿我要出阵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等宣旨五六遍后,大臣们仍然不走,又一次原地哭闹起来。这是一声大喝响起,只见那人身穿大红蟒袍,头戴乌纱帽身着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朝服,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我们会找到曲向天问个明白,不关他俩的事情,就算把他们抓住,也于事无补。慕容龙腾高喝道。
卢韵之怕吓到杨准,先对杨准简单说明了梦魇是自己体内的鬼灵,称言梦魇是自己的朋友然后才回答梦魇:看诗中的意思是说,即使我现在灭四柱消十神也依然是五两五的命相。而且好像密十三是什么东西,三年之后天地自有变数,然后在一片焦土之下会发现。有了密十三这个东西,天地人就会灭亡,可我不知邢文老祖是让我防止密十三被人所用,还是让我用密十三呢?按照诗句中前面几句‘天地人俱灭,早已在定数’,看来不管我如何天地人都要覆灭,我觉得可能邢文老祖想让我保护好此物,不要让于谦等人拿到。人定胜天,我们预知了天命就要做到改变,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后面几句可能就是说我将成为天地人继邢文老祖以后,中兴的圣人,才有了‘天下兴有卢’这句。你觉得呢,梦魇?哈哈哈哈,生灵脉主放声大笑起来物极必反,功高盖主这两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还是大哥所说的那句话,今日你们没有反意不代表日后门人中没有,防患于未然而已。你们中正一脉极其厉害,如果有一天你们带领着各支脉天地人,再加上你们逐渐在朝中掌握的政权军权,那到时候天下可就不姓朱了。借着鬼巫的势力消弱你们,再给你们一定的地位和兵权让你们麻痹大意,并且全力对付鬼巫,我们坐收渔翁之利。鬼巫本就觊觎我大明疆土,京城保卫战打得漂亮,此役之后可保边疆二十年太平,大哥只用了小小的一点计谋就挑的中正一脉和鬼巫刀兵相向,一箭双雕你说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