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这个不说,石亨在军中明面上的地位可谓无人可及,故而带着亲兵卫队和犹如杀神一般的隐部好汉,一路上收拢混乱的兵马,又是杀了不少趁乱打劫的兵痞,曲向天在安南处理了一系列杂事,心中自然是郁闷无比,这等烦琐事务向來不是他处理的,皆是慕容芸菲代劳,自己只管练兵打仗,不喜欢处理,不代表沒能力处理,很快安南国内井井有条起來,儿子曲胜天天闹着要妈妈,曲向天可沒有卢韵之的福气,一龙戏二凤,他连个婢女也沒有,家里都是些使唤佣人,自然不敢得罪曲胜这个小少爷,所以全家上下只要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不在,就沒人能管得了他,
韩明浍护着李瑈,趁乱向着寝宫夺去,白勇也未动手阻拦,只是慢慢地跟着,随后就到了,韩明浍关上了寝宫房门,对着李瑈说道:陛下,咱们接下來怎么办。卢韵之被抬入厢房之中,杨郗雨和英子也赶忙來到,站在一旁看王雨露替卢韵之诊治,王雨露摇摇头道:主公虽然后來调养的不错,但是幼时修炼天地之术伤及根本,病好了但是病因还在,刚才受了些刺激,急火攻心导致身体中的御气之道乱撞内脏破损,不过还好并不是太严重,静养两日估计就沒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梦魇怎么沒有互助他的心脉,实在是让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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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哥,听说沒有,要对大明开战了,我儿子报名参军了,你儿子去了吗。快叫军医,商妄兄弟,你先下去休息,等取出箭头再汇报军情。朱见闻忙站起身來急切的说道,商妄却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让军医來这里给我拔箭就好,军情紧急,哪里容得上耽搁,我这点伤不碍事。
甄玲丹点点头赞道:是个好办法,可是咱们在此囤积粮草,万一伯颜贝尔或者帖木儿国派出一队奇兵,偷袭了这里,咱们顷刻之间就会失去一切,重蹈官渡之战乌巢的旧事。官渡之战,曹操奇袭了袁绍的粮仓乌巢,这才导致了形式的惊天逆转,从而奠定了官渡之战的胜利,如今晁刑的计策不过是另一个袁绍罢了,每个亦力把里战士的心都在流血,他们恨透了大明,恨透了对方的主帅甄玲丹,正因为他的计策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可是他们并沒有要与甄玲丹在此刻一决高下,因为甄玲丹预备好了工事,静待着亦力把里大军,况且此刻他们屠杀难民屠杀到手软,虽有心杀敌却无力再战,只能作罢,
杨瑄却不以为然,依然自鸣得意,徐有贞和李贤两人官位最高,连胜夸赞杨瑄:真乃好御史也,敢于进言。杨瑄听了夸奖更加舒畅了,拱手抱拳鞠躬不断,事情就这样被和稀泥的过去了,连连几日都有人参奏曹吉祥,朱祁镇宣人去严查,不过宣的是内侍局和东厂的人,这些人都是曹吉祥的部下,说明皇帝还是有意放曹吉祥一马的,不过不然不会让他们自己人查自己人,曹吉祥告病在家,再也不上朝了也不在宫中游荡,
晁刑问道:不自如就不自如,过几天就好了,你这等样子还想上阵杀敌。朱见闻沒料到卢韵之不仅与自己冰释前嫌,还能如此宽容的对待自己的父亲朱祁镶,竟挥师救助,并且刚才的一席话中,丝毫沒有提起自己导致两湖和勤王军步兵中埋伏而损失殆尽的罪责,虽然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举措,怕也不会损伤这么惨重,数万个脑袋就是伸着脖子让敌人砍还得砍上好几天,可是自己却窝窝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这里朱见闻又暗自发狠,若在战场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较高下不可,
方清泽不明所以,挠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卢韵之叹了口气讲到:埋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送他回钱塘无非就是让他落叶归根罢了,像这等忠臣义子不管他埋在那里都会被百姓记得,万世传诵。卢韵之正要开口说话间,突然有卫兵走入帐中抱拳道:启禀大帅,有朝廷急报。卢韵之微微一愣让宣传令官入帐,自己掐指算去,众人纷纷侧目观察着卢韵之的表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迷惑的摇了摇头说道:有两条军报,一则是两广和南疆动乱,另一条我沒算出來,牵扯的人比不我命运气差,到底是谁呢。
朱见闻快步迎了上來,激动万分的说道:石将军,你沒事吧。石彪气冲冲的吼道:为何不快点开寨门,我的兄弟们都白死了,你早一点开门,能少死多少人。除了石彪以外,在帐内的众人皆知道卢韵之抓出的是执戟郎的三魂七魄,捏碎的也是三魂七魄,他们瞬间明白了卢韵之想要干的事情,那就是再次替商妄换身体,若是寻常人对于目前的卢韵之來说并沒有什么难度,但是商妄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曾经丢失过一次身体,所以本來他这服躯体中的魂魄就不是很稳定,也多亏他自己精通术数才过了这么多年安然无事,现如今又要换副躯体,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甄玲丹做着南线最后的部署:重点的南线就是乱打乱撞,彻底让湖南沦陷,除了岳阳但是不可派重兵驻守,现在两湖兵马有人有粮,缺的是什么,统帅,而卢韵之让朱见闻先行动身,一來就是让他领兵支援朝廷,还有就是给这群散乱的大军找一个性情稳妥的统帅,保住大部分的战斗力,别沒等卢韵之等人敢來就把两湖兵马糟蹋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沒有兵的仗就算卢韵之也沒法打。事情就这样被和稀泥的过去了,连连几日都有人参奏曹吉祥,朱祁镇宣人去严查,不过宣的是内侍局和东厂的人,这些人都是曹吉祥的部下,说明皇帝还是有意放曹吉祥一马的,不过不然不会让他们自己人查自己人,曹吉祥告病在家,再也不上朝了也不在宫中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