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于是你就和他有夫妻之实,这样的话起码以后能当个妾什么的,说起來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帮你找个人家不好,非要和我儿见深发生关系,哎,真是一段孽缘啊。曲向天扬声说道:我不想得天下,我只喜欢打仗带兵,再说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韵之不会负我的,芸菲你多虑了,还有做人的根本是义字为先,不管我三弟变成什么样的恶毒之人也都会对我讲义气,而我们现在如此揣测他的居心是否有些不讲义气呢,你说是不是。
众人正在笑着的时候突然房顶砖瓦略微一响,石亨等人立刻警觉起來,只有卢韵之和阿荣相视而笑不以为然,房上的动静越來越大,好似许多人房顶行走奔跑一般,过了一会一人推门进來,石亨大惊,那人却丝毫不看石亨径直走到卢韵之面前说道:跑了一个,其余的都被杀了。朱见闻拿话一激于谦,瞬间和谈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來,双方都沉默不语,等待着对方先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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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卢韵之这边卢韵之奔出不远后突然降落下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梦魇从卢韵之体中出來扶住了他口中说道:你沒事吧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共用你也太勉强了是不是反噬了正当石亨看着众将对自己谄媚不断暗自发笑的时候,一衙役跑了进來对知县低语两句,知县眉头一皱附耳吩咐两声,衙役跑了出去,不消多时,就听府衙外有高喊之声,石亨乃行伍从军之人,自然耳聪目明,于是问道:知县大人,门外是何人喧闹。
我明白了,风师伯仍然记得自己是中正一脉的弟子,所以不愿意毁了中正一脉,可是他算尽天下事之后发现了天地人的弊端,便想毁灭所有天地人,这种想法如同于谦所想一般,又知道了影魅的邪恶,于是便想杀死影魅,这又与邢文老祖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惜风师伯大限将至,故而你继承了风师伯的遗愿,可是他的内心是矛盾的,若想毁灭天地人不论先后都要灭掉中正一脉,所以才十分痛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你也是如此,我说的对吗。卢韵之讲道,正说话间,朱见闻匆匆的跑了进來,走到门口却放慢了脚步,望着堂中不停打转的方清泽,和直勾勾看着他的曲向天与卢韵之,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强忍着挤出了一个微笑,
豹子龇着牙被白勇叫了起來,也不知为何近來他十分嗜睡,随便找个地方就会睡着,三人纵马到了于谦府外,卢韵之一人走入府中,白勇和豹子却在门外等候,三日后的一个清晨,众人行至化州附近,中正一脉五人分别骑于高头大马之上,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能重逢,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了。他们有着千言万语却都不愿意说出口,因为他们的心中都燃着一丝信念,再多的话定会在攻克京城把酒言欢的时候一吐为快。
卢韵之转头看向豹子,口中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这走了如何喝药,谁又来训练隐部。豹子嘿嘿一笑,刚才的悲伤之感一扫而光,开口说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嗜睡罢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况且我已经把药带在身上了,随时可以煎熬饮用。刚才我这一看到英子啊,心中有些激动,脚下过于用力不小心踩碎了一块砖瓦,没想到英子的身手和感应还是如此灵敏。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是好事,说明两命已然重叠,但是英子却无异样,估计医治起来不算太难。虽然徐有贞忠诚,但是却也不笨,知道方清泽所言只是托辞,卢韵之的安排甚好,让这群朝中大臣出头,自己则在幕后操纵进可攻退可守,成功了卢韵之功劳最大,失败了也和他无关,甚至卢韵之还可能留有后手,给于谦致命一击,他相信卢韵之的能力,同时既然今天他來了,就别无选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不赞成卢韵之的行动,自己或许就可能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众人鱼贯而入,刚一进入大帐,杨善就反身抓住卢韵之的肩膀说道:哎呀,卢先生,你我又见面了。卢韵之连忙拱手抱拳说道:先生可不敢当,小侄拜见杨伯父。众人纷纷落座,卢韵之为大家讲了自己与杨准的交情,又说了杨善与他一起迎回朱祁镇的事情,却隐瞒了杨善帮他联系到商妄的事情,此刻屋内众人只有白勇,方清泽,还有卢韵之本人以及杨善知晓,商妄是卢韵之的内应,话音刚落,影魅就此消失,于谦被甩在地上,他捡起了那把被影魅称作无形剑的兵器,刚一拿起剑身剑柄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于谦望着青天白日,口中喃喃道:这影魅到底要干什么,它要去帮卢韵之吗,难道我大明要亡了吗。
卢韵之听觉十分灵敏自然听到了两人对话,却并不急于答话只是对白勇喊道:白勇,快过來,段庄主在这里。白勇连忙飞身前來,看到段海涛受伤倒地不起的样子,忙叫道:舅舅。说着便要御气替段海涛疗伤,卢韵之连忙制止住了说道:我已经给段庄主服用了缓解蛊毒的药物,这种毒好似越用御气之道越发严重,要是想真正解毒,只有下毒的仡俫前辈才知道药方。王雨露一时间有些慌乱说道:我的主公啊,上刀山下火海也沒有制住入魔的混沌这么危险啊,你这就算交代后事了,要不咱这个计划就此搁置,我再研究一番找出个更稳妥的法子來。
卢韵之嘿嘿笑了两声讲道:说句大不敬的话,邢文老祖的本领或许还沒有风师伯高,若说起來目前我所见过的人中,风师伯才是天下第一高手,你们想,邢文只能防住影魅不吞噬自己,并把自己的魂魄沉入地下,而风师伯却追的影魅到处乱跑,孰高孰低,顷刻立鉴,故而,邢文老祖的话听一半就好了。霸州城内,柴房之中,谭清嘴上塞着的布被揪了下來,她费力的活动了下嘴,显然是嘴被堵了太久,下颚已经有些麻木了,白勇蹲下身去,把手中的端着的托盘放在地上说道:谭清姑娘,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