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腾地站了起来,很艰难似的一步一步走到叶延的跟前,盯着叶延看了半天,最后才恨恨地说道:是我抓你为阶下囚,是我带着大人来灭你的吐谷浑部,到了今天这一步,我的大仇也算报了一大半了。大人曾经对我说过,尊重你的敌人就是尊重自己,念你也是一代豪雄,你自尽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把你葬在你的祖父身边。曾华将五万原奴隶部众和剩余的吐谷浑部众混编,每户划定牧场,分以牛羊马匹。以十户为一目,设一目录事,负责日常协调和管理等内务事宜。每户签一丁,自备坐骑鞍具,设一骑尉,平日负责集合每户的骑丁进行训练,并负责每目的日常治安,战时则集合目中骑丁向上一级汇合。
旁边的车胤也接口道:百山、长保,你二人跟军主情胜手足,并一同名动天下,为朝野器重,在屯中威望更是仅次军主。只有你二人督抚屯民,不但六万屯民可以安宁无恙,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恐怕也要忌讳七分,无从插手。军主如此做,其实就是把命根交由你二人打理,这份情义你们还不明白吗?曾华有点郁闷了,老车你就明说吧,就说我是乱世之枭雄就得了,非拐着弯把我夸奖一番。我真的有这么牛X,牛X得让老天爷都有点嫉妒。曾华不由想摸一下自己英俊的脸,老车的话把我夸得都有点自恋了。不过我相信老天爷跟我关系不错的,要不然六十几亿人偏就选中了我,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比中国脚球还要黑。
午夜(4)
麻豆
难怪他们胆敢跑到北方来送死,就是倚仗他们有如此强弩利箭。可是老子的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让我挨近你们,我们让你们后悔来了关中扶风!姚国恨恨地想道。说到急行军,要是长水军敢谦虚地说自己比乌龟跑得慢的话,那别的军队跑得跟蜗牛没什么区别了。不过这五千伪蜀溃军这次是人品大爆发,为了逃命居然超水平发挥,使得在后面追赶的徐当第三幢还花了点力气和时间才赶上。
笮朴听完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大人夸奖了,这个我们待会如此这般就好了。不过我算了一下,现在大人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再过十日就是吐谷浑可汗吐延的四十大寿。对于吐谷浑人来说这是个大日子。按照惯例凡臣服吐谷浑的各羌、氐部落首领都会备重礼亲自送至沙州。偏远一点的部落在入春初时就已经开始上路了,这个时候应该有绝大部分人汇集在沙州了。探马司和侦骑处负责对外对敌的情报刺探侦缉;而观风采访署除了负责民风教导之外还负责侦缉、采访我们梁、秦、益三州的官风民情,还更要负责侦缉江陵、建康方面的事情。
姜楠还是冷着脸,长舒一口气后昂然说道:家父是昂城白马羌酋首姜聪。要知道,毛穆之到了武都之后,按照曾华的命令,将仇池唯一的旧正规军-一万余祁山守军,加上以前收编的一万五千武兴关守军,择优选出一万二千人,全部打乱整编,和梁州军的柳畋第一军团、徐当的第三军团和张渠的第二军团重新编成十二厢军,共三万六千余人,并包括驻扎在西城的原仇池骑兵组建的一厢骑兵。
说到这里曾华不再言语,只是用很诚恳的目光看着那些心情复杂的羌人首领。第二条路不用说都已经很明白了。这位曾大人前前后后已经屠了近万名吐谷浑人,也不在乎再多上千余羌人。到了二月,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益州诸地的大小豪强世家被索拿一空,全部被拘进了成都。
桓温是个体贴部下的好统帅,听到大家如此说,也就让长水军变后军休息一下,自率中军往前冲了。朱焘带着五千人马进益州,首先要过的是梁州的巴郡。巴郡太守冯越倒是同意朱焘过境去益州,但是要求你粮草自理。冯越的借口很充足,北赵在河南之地(甘肃黄河以南地区)集结了十几万精兵强将,而关中更有北赵精锐数万,这离梁州都不远,几乎转个身就过来了,梁州为了应付这些就征集了数万军士,加上为了免除侧翼威胁,出兵占据仇池,已经是大耗内功,粮草自己都非常紧张了,所以对威胁梁州后翼的涪城萧敬文都只能压制而不能剿灭。你五千人要想从梁州筹集一粒粮食,那是门都没有的。
当司马勋听说甘、张二人已经占据上庸、西城的时候,心里郁闷呀。自己才是正牌的梁州刺史,上庸、西城等地应该归自己统辖呀,怎么让一帮农民给突然占据了?正当司马勋整顿兵马,准备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时,他接到了江陵公布的西征正式战报。看到大家都静了下来,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桓温这才大声问道:你们知道西征首功是谁吗?
郭传连忙答道:这是驻西城的梁州军第三军团,领军的是武烈将军徐当徐定山!看着赵复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麻秋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了。晋军难道就念一下檄文就算了吗?难道没有进一步的手段来打击自己部众的士气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