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一个入宫三个月就被杖毙了宫女,谁还能记得?更何况,死去超过十年的宫人,宫籍上早已除名,根本是查无可查!谁知道麦穗到底是不是邹彩屏的表妹?现在连邹彩屏都死了,更是死无对证。抓一个死人冒顶幕后黑手,这法子徐萤还真是屡试不爽啊!嘶——端煜麟倒吸一口冷气,半掌大的伤口溃烂结痂,实在是有碍观瞻。这样的伤口定是要留下丑陋的疤痕了!白璧微瑕,可惜、可惜了!
快起来。贞嫔和卫美人有心了。凤舞一抬手,蒹葭亲自扶了卫楠起身。你们两个的身子都未痊愈,还亲自跑过来送礼,本宫甚是欣慰。夫人息怒!此事全是孩儿一人所为,不关妹妹的事!如果夫人要惩罚,就罚孩儿一人好了!乌兰罹知道瞒不过雪娘,当机立断地承认错误,并一力承担罪责。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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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没死?难道是药量不够?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也真是煎熬。最终凤舞还是留下了那两串红玛瑙。她看着画卷中两个姑娘白净的额头,突然就想用这些血红的石头制作一条额饰。朱色坠眉间,垂泪亦婉然。不知两个女孩之中,谁有幸能戴上它?
八月三十,万朝会正式落下帷幕。翌日清晨,各国使团离京返程,其中也包括大瀚长公主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端祥守在床前侍疾,俨然哭成了泪人。直到今日,她才懂得母后爱护她的苦心。母后为她付出太多,她真不知何如才能报答一二?端祥仿佛在一夜之间,成长为真正的大人了。
是啊,所以连带着也一并不待见我呗!她的降生一直被父亲视为耻辱的印记。停!快打住!画蝶连忙制止律习说出后面的话:你和我们公主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我十六岁入宫,已经在皇宫中待了近十八年了。转眼间她也从柔弱少女变成了壮年妇人。时间过得真快,不是么?免礼,赐座。端煜麟披着外袍,慵懒地靠在龙椅上。看上去倒比平常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随和。
大胆!咳咳咳……龙涎香的气味太浓了,端煜麟的鼻子和喉咙都十分不适。也好。朕忙着筹备万朝会,最近鲜少有时间踏足后宫。皇后一并请来了两位嫔御,也省得朕来回奔波去瞧了!哈哈!端煜麟打趣道。
夏语冰正犹豫要不要接受她的秘密,只听卫楠提到是与皇贵妃有关,她便立马决定洗耳恭听。姐姐收养九皇子的时候,他都两岁半了吧?与姐姐相处竟一点都不认生?再过两个月,这孩子就满三岁了。
好啊!我早就想求你再送我几件裙子了!虽然回到句丽也能做出来,可怎么都觉得没有大瀚司制房的手艺好。这次终于可以再多得几套了!允彩兴奋地拉着端婉,让她赶快帮自己换装。端煜麟闻言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白玉扳指甚至在杯身磨出了划痕。可见皇帝是又恨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