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的不是皇后头疼,而是逼迫她不得不‘二者取其一’!现在除了瑞怡公主,再没什么是皇后在乎的了,所以一切计划都须从公主身上入手。目前看来,他必须要从长计议了。早杏强忍哀痛,声音颤抖道:是,掌舞说得对!是早杏鲁莽了。她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为她的同胞们洗清冤罪!
将军府于晚些时候便收到了宫里送来的帖子,子墨手里的事也忙完了十之八九,正好趁这个空档歇歇。哼,还能有谁?不就是这个下贱坯子!王芝樱居高临下地瞥了瞥瑟瑟发抖的海棠,转而向姚碧鸢开腔:歆嫔来得正好!身为明萃轩的主位,在你宫里出了这档子恶毒之事,你是不是也有驭下不严的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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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到谈不上,只是被狠狠利用了一把!想想都觉得可恨!那可是造孽的事啊……哎呀,瞧嫔妾这张嘴,净乱说!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周沐琳故意做出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她越是不肯说,王芝樱就越好奇。我吗?我是在想啊,这麟趾宫到底是缺个能与殿下比肩的女主人……这次解禁后,是该张罗着寻一位能成为太子助力的太子妃了。
殿下安心去照顾陛下吧,剩下的就交给臣妾和杜姐姐。虽然琥珀比杜雪仙早嫁入麟趾宫,但是还是看在雪仙年纪稍长的份上尊称她一声姐姐。所以本王才觉得有问题啊……罢了,送去就送去吧。叫茂德好生讨好着太后,别惹了她老人家不痛快。端璎瑨摸了摸下巴,不由得将此事与皇后联系在一起。八成又是皇后耍的手段,但懿旨已下,他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晚皇帝又欲*火中烧,碧琅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躲了出去。直到敬事房的人来了,皇帝翻了樱贵嫔的牌子,碧琅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当时端煜麟伤得是在严重,可谓是命悬一线。无数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无望,更有甚者索性劝家人为其准备后事!
有了楚堂风,徐秋的孩子便不是长子了。虽然她是正室、她的孩子将来是正统嫡出,然是嫡非长这点还是不得不令她介怀;如果真的将遗书直接呈给皇上,虽然可解心头之恨,却将至死都要承受端禹华的恨意。打定轻生念头的南宫霏,唯有一样不能释怀。那便是她生时得不到他的爱,死后也不想只能带着他绵绵不绝的恨。
慕梅奉命叫门:芳嫔小主,请开开门。皇贵妃驾到,请小主出来迎驾!那为何还不进去?周沐娅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她抱紧了姐姐的胳膊。
凤卿激动地甩开端璎瑨的手,怒斥道:你自个儿存了害人的心思,与我何干?更何况,我就是再卑鄙,也不至于去陷害自己的嫡亲姐姐!你……你……凤卿又气又害怕,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很看重这次选秀呢,皇上就这样取消了,臣妾如何向太后交代啊?凤舞不得不将太后抬出来给皇帝施压。
说得好啊!凤舞抚掌大笑:就把皇贵妃的这番‘疯话’大肆宣扬出去,尤其是要让晋王府的人听到……凤舞收敛了笑意,用皇帝的私印在一道懿旨上按了下去:德全,拿着本宫的懿旨,去解了太子的禁足。就说……是皇上的意思,让他去侍疾。淑妃第一次驾临将军府,当然要重视了!子墨打了没个正形的丈夫几下,让他感觉去正院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