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曲向天等人合兵一处,大军向着北京城进发,行了一日后广亮三万兵甲率军追上了大军,众人欢欣雀跃,近十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的朝着北京杀去,这支大军有着精兵良将,还有方清泽研制的神兵利器,悍旅來袭,京城之决战即将拉开帷幕,在后堂阿荣正守在后院门口,看到杨郗雨到來,忙站起身來拜到:大小姐。杨郗雨笑了笑说道:阿荣你不必如此,你早已不是我们杨家的奴仆,而是卢韵之手下的得力助手了。阿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见杨郗雨目光之中留露出点点哀伤,说道:哎,他变了,如此阴险不择手段,真令我沒想到,难道这就是男人成长的标志吗。
卢韵之冷笑两声说道:那您有沒有想过,朝中依然有许多支持朱祁镇的人存在,当然也有可能包括我们,这就是一种不小的阻力,且不说这个,您为了皇位可以背叛我们,现在看來所有藩王听从您的号令,那是因为您不仅有自己的实力还有我们中正一脉各方面的帮助,试想一下,若是你帮助于谦把我们斗倒了,还有谁会服从你,听命与你呢,况且你可以为了九五之位背叛我们,其他藩王也有可能因为同种原因背叛你,谁在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强权重兵支持才能坐稳江山,再说就算你把我们,把众藩王都镇压下去,削弱实力,你也不过是于谦所操纵的傀儡皇帝罢了,这种皇帝就是你想要的吗。卢韵之和梦魇被一股从脚下冲起的泉水顶了起來,也是飞速迎向正被架住灼烧却要挣扎开來的曲向天,泉水突然冻结成了冰,却沒有停下來,直直的化成尖刺,刺向已然被混沌占据身体的曲向天,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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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有两名斥候同时跑入院落之中,报,河南备操军由南部逼近,已经破楚王兵,现楚王正带兵进入济南府防守境内。报,三千营神机营从北大举进兵,不日便能进入防守阵地。于谦则是冷哼一声说道:卢兄弟你们下不了手让我來吧,我跟伍好可沒有一点关系,再说我听说伍好不是已经被逐出中正一脉了吗。卢韵之听了此言略微有所迟疑,却听人群中刁山舍的声音响了起來:卢韵之,万万不可啊,伍好是咱们的兄弟,即使不是同脉弟子你也不能放弃伍好。
左指挥使看向卢韵之石亨等人身后,身后的街道上也被重兵包围,看來他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了,右指挥使说道:今日咱们大祸临头,不如杀了他们,日后不管拥兵自重然后假意向朝廷请罪也好,亦或者起兵造反也罢,总之不杀他们是条死路,杀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我意已决,大哥意下如何。好。左指挥使点了点头说道,众人有讨论了一番应对之策和军国大事,这才散去各自又奔赴繁杂的工作了,卢韵之昨夜新婚,今日就奔赴乡团练兵,又进宫与朱祁钰和曹吉祥等人攀谈了一番,忙的焦头烂额,倒是勤勉的很,
什么味道?杨姐姐快说嘛,别老卖关子。谭清急匆匆的问道。杨郗雨本来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却猛然莞尔一笑,说道:一股酸味呗,都快被颠的散架了,哪里还顾得上看山观水,满腹酸水倒是管个够。众人这才知道杨郗雨是在开玩笑,想起刚开始杨郗雨花容失色的样子,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我还是叫您一声伯父,现在虽然您为统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比傀儡皇帝朱祁钰多得多,若是让朱祁镇登基坐殿,于谦就倒台了,咱们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独掌大权,到时候您的权力更是水涨船高,况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对,反之若是推举你作为皇帝,那问題就多了,先不说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异心,就是朝中大臣也会多有不服,到时候内外患事多多,难免刀兵相见,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我觉得拥护朱祁镇复位才是上策,您说呢。
方清泽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阻碍,因为藩王作乱之时已经消灭了绝大多数地方守军,加之豹子的族人武艺超凡,所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行军速度极快,景泰五年三月末,方清泽豹子等人行至山西境内的时候,发现了大批前來朝廷兵马,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伤亡于是绕道山东,想由山东境内北上到北京附近寻找卢韵之,石方点了点头然后默不作声,陆九刚便说道:让你们师父留在这里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众人听了这话也不好再阻拦,却见程方栋依然奸笑着说:真他妈感人啊,不过我到今天才想起來你是陆九刚,我那日见到你的时候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來你是谁,只觉得你很眼熟,你不是死了嘛,怎么还喘气呢,再说了什么叫沒好话,话好得很,要想知道石文天和林倩茹怎么死的你就得问问晁刑和商妄了。
有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声响起,谭清被一堆虫子托着飞离烟雾之中,自上而下俯视着还在烟雾之中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浑身被鬼灵包裹,而且鬼灵不断增加瞬时把粉色烟雾吞噬的干干净净,他刚一抬头,却见迎面而來了无数蛊虫,这些蛊虫多半呈黑色,有着多条触角,嘴也长得吓人不似寻常昆虫,看着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上散发的味道更是使人连连作呕,主公,我这脸还有的治沒得治。白勇在前慢慢赶着车,一边回头问道,董德却乐了,说道: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啊,你看你的脸上现在只余下几道红印,虽然是破相了,可却也沒先前那么吓人了,谭清又沒回來,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你的外表來了。
曲向天看到了本來的马匹和火线上的点点火星,连忙下令向明军的马匹射箭,可是还是有不少马匹冲入了象兵之中,在大象面前和腹下爆炸,大象被炸伤的还在少数,但是生灵脉主的计谋得逞了。大象惊恐万分,掉转头來沒命般的朝着紧随其后的己方骑兵步兵冲來。曲向天和秦如风大惊失色,象兵连连喝止可发疯大象哪里顾得上这么许多,只是疯狂的跑着,缠着铁甲的足下和绑着尖刀的鼻子上沾满了自己人的鲜血。正午时分,两军阵中,于谦亲自出帐把卢韵之等一众人迎入临时搭建的大帐之中,帐中早已有数人在等候,其中正有当今皇上朱祁钰,朱祁镇并未带有护卫,一看卢韵之到來忙走上前去叫道:卢先生。却见卢韵之并不看他,朱祁钰忙套近乎又改口称:御弟,韵之,你可來了,朕万分挂念你啊。
至于这个高识远见,出浅入深,就是为师对你的期望了,希望你能做一个去糟粕取精华,学尽有用之事,内涵高深的人物,朱见深,快给师祖去行礼。卢韵之说道,曲向天扬声说道:我不想得天下,我只喜欢打仗带兵,再说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韵之不会负我的,芸菲你多虑了,还有做人的根本是义字为先,不管我三弟变成什么样的恶毒之人也都会对我讲义气,而我们现在如此揣测他的居心是否有些不讲义气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