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曾华拼命地工作,拼命地笔录自己记忆的知识,拼命地筹谋划策,拼命地丰富自己的军事知识和经验,拼命地打仗,拼命地搞创造改革,拼命地忙,拼命地放浪不羁,就是为了忘记这一切。看着第二幢的军士最后在泛着银光的江面上若隐若现时,曾华轻轻地嘟哝了一句:幸好今夜不是很冷!
如此这样,我们轻兵直取成都的计策就算告破了,剩下的就是和伪蜀硬撼了,只是不知这场恶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了,而我们又能坚持多久?说话的是参军毛穆之。黎明时分,当曾华站在仇池山武都城的最高处-北守楼时,仇池山上下的战事都告一段落,梁州军一边清点俘虏,一边清理血迹累累的战场。这一场打的非常圆满和完美,在成功占领养马城,全歼其守军之后,利用山势的险要,上下夹击,仇池山的守军也是一个没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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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挥着手笑了笑,我不是什么高人,我喜欢一边打仗,一边琢磨以前看过的兵书。兵书上说的再精妙,如果不能在战场上理会其精髓,还是纸上谈兵。书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密使也不慌,闻声只是跪倒大哭:公爷派小人潜偷下山的时候曾切切叮嘱过,说世子是仇池唯一的希望了。今天世子不信我也罢,把我千刀万剐、磨成粉末也行,只求世子速速发兵,求公爷于水火之中!世子,请你看着公爷待你如亲子的份上,就发兵仇池吧!
曾华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大好消息。这个消息主要是张寿和张渠联衔发出来的。他娘的,梁州军来了,说不定老子可以分上一百亩地呢!沉寂了一会,朴员突然欣喜地说道,听说梁州可不管你羌人、氐人还是晋人,只要是服王化就是一百亩地。他娘的,老子讨老婆有盼头了。
那桓大人怎么说?笮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桓温的资历比曾华要高多了,要不是曾华靠着二愣子精神挣了不少军功,而且占据的都是偏远新附之地,加上有朝廷明里暗里在那里扶植,怎么轮到曾华跟桓温抢地盘呢?并且曾华是桓温一手提携出来的,从曾大人日常的言语中,对这位桓大人颇是尊重。周楚长叹一声,转身往城外走,而林安等人在那里犹豫半天,看到严阵以待的数百军士,尽管人数占优势,但是林安实在没有勇气去跟长水军翻脸火拼,只有郁闷地跟在周楚后面往回走。
明王破伪蜀镇南将军李权,宣武公破右卫将军李福,续指成都。镇东将军李位都迎诣温降。昝坚至犍为,乃知与温异道,还,自沙头津济,比至,温已军于成都之十里陌,另有明王转后军拒之,坚众闻风自溃。如此这样,我们轻兵直取成都的计策就算告破了,剩下的就是和伪蜀硬撼了,只是不知这场恶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了,而我们又能坚持多久?说话的是参军毛穆之。
曾华开始在汉中将士官营改设为武备预备学堂,招收乡学读完者或军功者子弟或军中阵亡遗孤,十六岁合格者或入军中任见习士官,或考入由教导营改设的武备学堂,就读四年后入军中任军官。驻彭模的周抚和周楚父子被蜀南的健为、汉原、汉嘉三郡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所以就根本没有兵力去支援驻涪城的杨谦和萧敬文。于是杨、萧二人所领的数千人马在梓潼、蜀郡、广汉、汶山四郡叛军围攻下,显得势单力薄了,很快就招架不住,于是一边派人向彭模、汉中和江陵报急之后,选择了叛军势力最小的广汉郡做为退路。五月,杨、萧弃涪城,沿涪水而下,退守广汉德阳城。至于身后的梁州的晋寿和巴西,说实话,杨、萧二人还真不好意思退过去。
最左边青衫瘦高年轻人最先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在下成都谢曙谢文明,恭据曾大人政务秘书。对面的一位灰衫伟岸的年轻人接着站起来拱手说道:在下长沙荣野****存希,恭据曾大人军务秘书。接着其它几个秘书也一一自我介绍。曾华下令草草收拾打扫一下,再休息一个时辰,接着继续出发,直奔沙州。
可能只见过鸡血、猪血的伪蜀军哨兵立即惨叫起来,声音就象绝望的饿狼所发出的一样,撕破天空,象一把尖刀把沉寂的黑夜劈开。惊恐绝望的声音拉的非常长,穿越了整个塘沟营地,让所有被惊醒过来的伪蜀军都感到一阵莫名而瘆人的恐惧。曾华拍马快走,很快就跟在第一幢后面来到伪蜀王宫。这一大片建筑物是在前三国蜀汉王宫基础上修建的。公元263年,司马昭三路伐蜀灭蜀汉后,这里的一部分就成为益州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