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曾华一直很忙,自从他宣布从即年起年号改为华夏元年后就一直忙着一件事情,编修华夏国大宪章。按照曾华的设想,这是华夏国的宪法,是华夏国一切律法的母法。曾华在北府初建时就开始编修这部宪章,准备在立国的时候一起颂布。浩怔立原地,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的半截断鞭,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缓缓望向凝烟。
曾华在波斯阁没坐下几分钟,刘裕和刘穆之就疾步赶来了,他们向曾华行了一礼,然后站在他的身后。不一会,曾纬带着两个人进来了。天子和太后那经历过这种阵势,顿时吓得不话,只是在那里低首哭泣。不一会,王彪之和王坦之等几名重臣领着上千家兵跑进了内宫,听到这消息,也是惊慌失措,而正在这时,建康城中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不时腾起一团火光,整个建康很快在黑暗中沸腾起来了,到处都是杂乱的喊叫声和哭号声,看来桓秘真的已经发难了!
黑料(4)
桃色
旁边担任着喜娘角色的女官见惯了这种场面,自是懂得察颜观色。见状连忙执起酒壶,为新娘添了酒,一面抿着嘴角笑着、低声进言道:奴婢先前说过,这求子的仪式是添福气的。若是您实在不好意思看,只顾自个儿低头吃酒便是。慕容令拍了拍大腿上的甲片,发泄了一下郁闷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我们能渡过幼发拉底河,可是这两河中间却是一个狭长的地区,回旋余地不大,而且水泽河流众多,非常不利于我们机动。到时我们就面临两难境地,再冒着渡河回撤到幼发拉底河以西,就和现在一样;要不就是东渡底格里斯河,深入东岸地区。但是那里是波斯人的老巢,不但向导难找。而且还有更多地军队会围剿我们,一旦中了奸计,下场就跟那个罗马皇帝朱利安一样。
青灵还有些发懵,但渐渐意识过来,是住在碧痕阁里的那位废王子慕辰,出卖了自己!穆萨的机动部队最关键的是三万贝都因人,没有这些骑兵,这支机动部队就谈不上机动了。曾穆继续说道。
冯良,你一队绕过村子,在西南方向的丘陵后面埋伏。记住你的任务,不准放过一个逃跑的斯拉夫人。想不到这个尹慎拥主心切到了这个地步。曾华最后一句话重重地打在曾纬的心上。尹慎是曾旻的心腹谋士,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既然是他操纵这件事情,为得自然是让曾旻上位。曾纬因为身份敏感,所以一直不愿意直接介入对这件事情的调查,所以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情的底细,现在听到父亲一语说破,自然有些震撼。
他望着面色焦急的青灵,微微牵了下唇角,语气轻的仿佛是在宽慰着她,我知道。可奇怪的是,墨阡在甘渊里布下的结界和迷障竟比以前简易了许多,不再具有强大的杀伤力,更像是一层起保护作用的屏障,对崇吾弟子而言,并不难破。青灵凭着麒麟玉牌设下的禁制,完全可以自由地穿行于迷谷丛林之中。
我在他处打探到一些讯息,知道北府国学万余生员教授将上表朝廷,请受禅一事,各州州学学子和教授们也纷纷上表,附和受禅一事。而北府三省更是嚣张地很,中书省、门下省众人准备叩阕上表,请行受禅一事。但是最让侄儿担心的是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是太后和天子似乎已经认命了,准备赐九锡,这岂能儿戏,所以侄儿想找安石先生商谈一二。曾湛抬起头,看到上百个黑色圆弹从自己头上飞过。这是什么弹?既没有火油弹特有的橘色加黑色的尾巴,也没有石弹显而易见的灰白色。正想着,黑色圆弹砸进了飞奔的波斯骑兵群中。由于波斯骑兵散得有点开,黑色的圆弹只砸中了不到一百余名骑兵。曾湛可惜之余却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禺中是朝炎和氾叶以南的一个小国,地势险峻,矿藏丰富。虽然国小人少,靠着向邻国出售炼制兵器等物的矿产,生活得倒也富裕。王族和贵族子弟平时养尊处优、懒散惯了,偏又高傲自大,明知道甘渊大会上强手如林,却非要上场来露露脸。葛城二允、平群左连部、苏我加吉战死,大伴连五佑、物部加左连部自杀,大和国的群臣贵族已经死伤殆尽,臣、连、君、直、造、首等地方豪族或死或降,已经荡然无存。大和国怕是保不住了。息长足姬命叹息着说道,她看了一眼身前地伊奢别命,她的儿子,大和国主还是那么一幅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战争还只是在汉阳半岛进行一样。
可如果慕辰身边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犯险,为什么没能早些救他脱险,免去受天雷之刑的痛苦?曾四人都认得那是连环弩,是北府特有地秘密利器。这种能连续射出十二支短箭的短弩原本是为陆军设计地。可惜由于连环弩射程短力度小,远不及长弓和神臂弩,而且又不便宜,于是成了陆军的一块鸡肋,没有大量装备。连环弩再近也很难射穿一般地铠甲,上了战场就实在是有些浪费。毕竟这个时期的工艺和技术只能这样,就是曾华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