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战争的深入,积累也越来越多,英雄也将辈出,以前靠投机倒把的好日子将一去不复返了。不过曾华庆幸自己占据了历史的制高点。只要没有太大的错误或者连续不断地错误积累,应该不会有被人家翻盘的可能了。通知各队长,明天举行完仪式后立即出兵占领高程城,叫他们做好准备。狐奴养转过头来对传令兵说道。
曾华一愣,这位景略先生莫非有洞察天机的本事,看看天时就能知道明年的气候,不过古代很多大才都会利用一些规律性根据前一年的各种表象来推断来年的时日,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上知天文吧,不过关中今年不是很冷,漠北却会非常地冷。相对于西域的风起云涌,北府就显得沉寂很多。除了凉州和关陇往西边调运粮草军械显得忙碌之外,其余方面就显得太安静了。也许是西征军采用了牛羊迁徙和就地补给的方式,对后勤补给的需要大大减弱,除了从凉、秦、雍州官仓中调集面粉茶叶之外,更多的是调集运输箭矢、刀枪等军械物资,所以根本没有影响百姓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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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送给刘氏兄弟的三套铠甲是价钱不菲地明光山文鱼鳞甲,是北府标制地将军铠甲,而且曾华亲自订制,咸阳兵工场更是精心打造,所以刘悉勿祈等人非常明白这三套铠甲的价值,也明白曾华对自己的期望。他们心里也清楚曾华对他们地一家的器重和关切,从他们父辈开始,曾华就对铁弗刘家寄托了太多太多的恩情,他们三人除了知恩图报之外还能怎么样回报曾华呢?曾华宣布将整个西域一分为二,以天山分南北,南路东抵玉门关,南至昆仑山、阿尔金山,西尽葛罗岭,包括葱岭地区,这个地区被设为沙州,州治改名为安西城的屈茨城,分为高昌、善、于阗、龟兹、疏勒五郡;北路东抵金山、伊吾,北至夷播海(巴尔喀什湖)、玄池(斋桑泊),西尽千泉雪山(吉尔吉斯山)和珍珠河(纳伦河),临近康居、大宛,南至天山,这个囊括乌孙、悦般旧地地地区被设为西州,州治为亦列水上游新筑的伊宁城,分车师、玄池、伊水、热海四郡。
加上马太后和张祚贼子狼狈为奸,派心腹四处公开贬低幼主,大肆吹捧张祚贼子,现在姑臧城里上下都明白张祚称凉公指日可待。龙康没有说什么,只是跪在地上,含着眼泪向龙安磕了三个头,然后绝然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龙安视线中,消失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
听到这里,慕容恪总算是明白了,曾华这席话与其是为燕国指点治国之策,还不如说指出了燕国的不足之处。因为中原动荡而逃入幽、平诸州的数十万流民被北府以卑鄙的手段搜刮一空,数十年慕容家努力奠定的农耕基础在短时间丧失地干干净净。而北方,为燕国提供良马骑兵的北方草原一直处于漠北地俯视之下,而漠北现在被北府打得晕头转向,估计经过几年整合会把那里变成北府的良马骑兵供应地,但是燕国北方就直接处于北府的俯视了。毛穆之和车胤一样。也是纵横之才。在北府中功勋显著。而且长期镇守秦州,颇有战功,在北府军中深有威望。但是毛穆之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身份微妙,虽然也深得曾华信任重用,却也知道进退,不敢锋芒太露。所以就和车胤站在一起。
毛穆之镇守秦州多年,在秦州深得民望。后来毛穆之调回长安任镇北大将军府右司马后还有秦州百姓感念其恩德,时常念颂他的功绩。而接任秦州刺史地张寿才干不如毛穆之,只是萧规曹随,继续执行毛穆之在秦州制定地一系列政策。荀羡悄声把北府流传很广地曾华和四巨头故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得俞归一脸地凝重。
曾华当时还以为王猛只是普通做客,连忙叫人好生请进来。谁知王猛一进来,先给曾华施了礼,然后一声高喝,命令身后带来的巡捕将正坐在席中地两名官员拉了住来,一把锁了。不是我的教诲,我再聪明也只能提供一个大概的思路,这整个方案都是枢密院参谋司斟酌完善。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这就是枢密院参谋司的用处。曾华笑着摆摆手说道,不过他也不是很谦虚。
说到这里大家终于有点明白了,曾华看到众人有点开窍的样子,于是就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想在紧急情况中要有正确快速的反应,官府就必须预想好各项灾害事故,制定好详细的应对措施,储备足够的应急物资,这样我们才能快速地对事故反应,让百姓损失降到最低。燕军主力纠缠于信都城下,无力南顾,我等不趁此良机剿灭张遇叛逆更待何时?张遇潜伏我周国多年,深知我关防险要,一旦在燕军南下时以为向导,恐怕那就是心腹之患。苻坚又把那天集体讨论时自己地观点抛出来,准备再一次折服众臣。
曾华下令将漠北所有部众尽数打乱进行混编。不分是敕勒、柔然或者匈奴还是东胡,统统废除部落姓氏制,而是以户为基础单位,政制编为十户、百户和千户,设目长、百户、千户,军事编制设骑尉、都尉、校尉,军政完全分开。漠北除去被分给军功者为奴者还余八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一人。编成十五万三千六百五十三户。楚季先生此言差亦,阳骛和皇甫真在燕国威望甚高,众多慕容王族弟子都曾经在两人门下就读过,从慕容皝到现在的慕容俊都以礼敬重,不敢直呼其名,言必称先生,慕容评虽然受宠,但是还没有狂妄到不可一世。